| 研究问题 | 中越跨境经济合作区建设是否有效推动了沿边地区从传统农业向加工制造业和服务业的结构转型?其影响机制是通过资本集聚效应、技术溢出效应还是制度改善效应? |
| 理论框架 | 刘易斯二元结构理论、林毅夫新结构经济学——要素禀赋升级引导产业升级,跨境合作区作为"飞地型增长极"加速结构转型 |
| 研究方法 | 双重差分法(DID)结合合成控制法(SCM),以中越跨境经济合作区设立时间作为政策冲击时点,比较边境县市与内陆对照组的产业结构变化 |
| 数据来源 | 中国县域统计年鉴(2010-2026)、越南统计年鉴省际数据、夜间灯光遥感数据(NOAA/VIIRS)、海关进出口细分数据 |
| 创新点 | 首次以微观地理单元(县级)量化跨境合作区对沿边地区产业结构的因果效应,弥补现有文献偏重宏观贸易流量而忽视空间结构转型的不足 |
跨境经济合作区通过三重机制促进沿边结构转型:一是资本集聚效应——园区的税收优惠和基础设施配套吸引制造业FDI流入,提升非农就业占比(H1);二是技术溢出效应——跨国企业入驻带来生产技术和组织管理经验的本地扩散,提升劳动生产率(H2);三是制度改善效应——双边协调机制降低跨境交易的不确定性,促进贸易便利化进而带动服务业发展(H3)。
以中越跨境经济合作区(如凭祥—同登、河口—老街、东兴—芒街等)的设立时间作为外生政策冲击,构建多期DID模型。核心识别假设为:在合作区设立前,边境县市与非边境对照县市在产业结构变化趋势上满足平行趋势。利用事件研究法检验动态效应,并通过Goodman-Bacon分解诊断异质性处理效应的潜在偏误。
采用双向固定效应模型:Y_it = α + β × Treat_i × Post_t + γ × X_it + μ_i + λ_t + ε_it。其中Y_it为产业结构升级指数(第二三产业增加值占比、制造业产值份额、非农就业比重),Treat_i为边境县标识,Post_t为合作区设立前后虚拟变量,X_it包含人口密度、财政支出、公路密度等时变控制变量。
核心被解释变量:构建"产业结构高度化指数"= Σ(各产业产值占比 × 产业劳动生产率权重)。核心解释变量:手工整理的跨境经济合作区政策文本,编码各园区的设立时间和政策优惠强度。控制变量包括:地形起伏度(地理工具变量)、距省会距离、国有经济比重。所有货币变量以2010年不变价平减。
① 安慰剂检验:随机分配处理组标识,重复1000次构建经验分布,检验实际估计系数是否位于分布的尾部;② 替换被解释变量:使用夜间灯光亮度增长率和企业注册数量作为替代指标;③ 排除省会溢出效应:剔除距省会城市200公里以内的样本,排除大城市辐射效应的干扰;④ Bacon分解+DID估计量诊断:检验双向固定效应下异质性处理效应的稳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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