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中缅经济走廊建设是否显著促进了中缅双边贸易增长?该增长主要来自贸易创造(新增贸易)还是贸易转移(从其他贸易伙伴转向中缅之间)? |
| 理论框架 | Viner(1950)贸易创造与贸易转移理论,结合Anderson & van Wincoop(2003)结构引力模型 |
| 研究方法 | 双重差分(DID)结合结构引力模型,以中缅经济走廊沿线边境口岸开放作为准自然实验 |
| 数据来源 | CEPII BACI双边贸易数据库(HS 6位码)、世界银行WDI、UN Comtrade、中国海关总署月度贸易统计 |
| 创新点 | 首次从贸易创造-转移双维度量化中缅经济走廊的贸易效应,区分"一带一路"旗舰项目的真实贸易增量与存量替代 |
基于Viner关税同盟理论,将中缅经济走廊视为区域经济一体化安排。走廊建设通过降低边境通关成本、改善交通基础设施,产生贸易创造效应(H1: 走廊开通后中缅双边贸易额显著上升)。但同时,中国对缅投资增加可能替代缅甸从东盟其他国家的进口,产生贸易转移效应(H2: 走廊建设后缅甸从东盟其他国家的进口份额下降)。此外,走廊对中间品贸易与最终品贸易的影响存在异质性(H3: 中间品贸易创造效应强于最终品)。
以中缅经济走廊关键基础设施节点(如中缅铁路木姐-曼德勒段、皎漂深水港)的阶段性投用作为外生冲击,构建多期DID。处理组为受走廊直接影响的边境贸易口岸(瑞丽-木姐、猴桥-甘拜地等),对照组为中国与缅甸非走廊沿线贸易通道及中国与其他东盟邻国(老挝、越南)的边境贸易。平行趋势检验通过事件研究法实现,排除预期效应与选择性建设的内生性问题。
采用结构引力模型嵌入DID框架:lnX_{ijt} = β₁Post_{jt} + β₂(Treatment_j × Post_{jt}) + γZ_{ijt} + μ_{it} + ν_{jt} + η_{ij} + ε_{ijt}。其中X_{ijt}为t年i国对j国的出口额,Treatment_j标识缅甸是否为走廊参与国,Post_{jt}为节点投用后虚拟变量,Z_{ijt}包括双边距离、是否接壤、共同语言等时不变引力变量与RTA等时变控制变量,μ_{it}和ν_{jt}分别为出口国-年份和进口国-年份固定效应,η_{ij}为国家对固定效应。
核心被解释变量为中国-缅甸及中国-其他东盟国家的双边进口/出口额(取对数)。核心解释变量为Treatment_j × Post_{jt}交互项。控制变量包括:双边GDP(世界银行WDI)、地理距离与共同边界(CEPII GeoDist)、是否签订自贸协定(WTO RTA数据库)、汇率波动(IMF IFS)。数据跨度为2010-2025年年度面板,涵盖中国与东盟10国的双边贸易流。
①替换被解释变量:以贸易密集度指数(Trade Intensity Index)替代绝对贸易额,排除经济体量变化的干扰;②安慰剂检验:随机分配走廊开通时间节点,构造伪处理组进行1000次置换检验,验证基准DID估计系数非偶然显著;③排除替代解释:控制中国-东盟自贸区(CAFTA)升级协议的时间效应与RCEP生效冲击,剥离其他区域贸易安排对中缅贸易的叠加影响;④子样本分析:剔除2021年缅甸政局变动年份数据,检验政治冲击是否驱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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