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中缅经济走廊(CMEC)大型基础设施投资是否显著促进了缅甸制造业的产业升级与结构转型?其传导机制是通过降低运输成本、技术溢出还是产业集聚? |
| 理论框架 | Rosenstein-Rodan"大推进"理论(Big Push)、Gerschenkron后发优势理论、林毅夫新结构经济学"基础设施-产业升级"匹配假说 |
| 研究方法 | 多期双重差分法(Staggered DID)结合事件研究法,以CMEC关键项目(皎漂深水港、中缅铁路、边境经济合作区)开工时间为处理时点,检验产业升级效应的时间异质性 |
| 数据来源 | 缅甸中央统计局(CSO)制造业调查数据、UNIDO工业统计数据库、缅甸投资与公司管理局(DICA)企业注册数据、世界银行企业调查(Enterprise Surveys)缅甸部分 |
| 创新点 | 首次利用微观企业面板数据识别中国在缅基础设施投资的产业升级因果效应,并通过运输成本下降、技术溢出、产业集聚三重机制进行中介效应分解 |
基于新结构经济学的"基础设施-产业结构匹配"假说,分析CMEC大型交通和能源基础设施如何通过三个机制推动缅甸产业升级:H1(成本降低假说):基础设施改善降低企业物流和能源成本,提升制造业利润率,激励企业向高附加值环节延伸;H2(技术溢出假说):中国投资带入的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通过示范效应、劳动力流动和供应链联系向缅甸本土企业外溢;H3(产业集聚假说):基础设施改善降低空间交易成本,促进制造业地理集聚,Marshall外部性推动产业升级。
使用CMEC关键基础设施项目(皎漂深水港2020年启动、中缅铁路木姐—曼德勒段2022年开工、瑞丽—木姐跨境经济合作区2019年设立)的分阶段开工时间作为外生冲击。处理组为项目沿线50公里内县级行政区企业,对照组为远离项目区域企业。识别假定:基础设施选址主要受地理和政治因素驱动,与单一企业层面的产业升级趋势不直接相关,满足条件外生性。通过事件研究法检验平行趋势假设。
设定多期Staggered DID模型:Y_it = α + β Treat_i × Post_{it} + γ X_{it} + μ_i + λ_t + ε_{it},其中Y_it为企业i在t年的全要素生产率(LP法估算)或产品复杂度指数,Treat_i为是否位于项目沿线处理组,Post_{it}为项目开工后虚拟变量,X_{it}为企业层面控制变量(规模、年龄、所有制),μ_i和λ_t分别为企业和年份固定效应。使用Callaway & Sant'Anna(2021)方法处理异质性处理效应,以组别-时间平均处理效应(ATT(g,t))呈现动态效果。
被解释变量:企业全要素生产率(Levinsohn-Petrin法半参数估计)和出口产品复杂度(Hausmann-Hidalgo PRODY指数)。核心解释变量:企业到CMEC项目的加权最短距离×项目开工时间虚拟变量。中介变量:运输成本(企业货运费用/收入比)、技术溢出(同行业外资企业密度)、产业集聚度(县级制造业区位熵)。控制变量:企业规模、年龄、所有制类型、行业集中度。数据覆盖2015-2025年缅甸制造业企业面板。
(1) 替换被解释变量:使用劳动生产率(人均增加值)和出口产品技术含量指数替代TFP;(2) 安慰剂检验:随机打乱处理组与对照组分配,重复1000次,核密度图展示伪处理效应分布;(3) 排除替代解释:控制缅甸同期其他重大政策冲击(如RCEP生效、缅甸新投资法实施)的干扰;(4) 空间溢出效应检验:将样本按距离分圈层回归,检验效应随距离衰减模式;(5) 工具变量法:以历史交通路线(英国殖民时期铁路网)与CMEC路线重合度作为基础设施选址的工具变量,缓解内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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