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在税收增速(4.4%)显著快于支出增速(0.8%)的财政结构分化背景下,中国财政乘数是否发生系统性变化?中央支出扩张(+6.5%)与地方支出收缩(-0.1%)的乘数效应存在多大差异? |
| 理论框架 | 凯恩斯财政乘数理论(Keynes, 1936),纳入 Haavelmo(1945)平衡预算乘数定理,结合 Blanchard & Perotti(2002)财政冲击识别框架 |
| 研究方法 | 结构向量自回归(SVAR)与局部投影法(Local Projection, Jordà 2005),按中央—地方支出分解财政冲击 |
| 数据来源 | 财政部月度财政收支数据(2010—2026),国家统计局季度 GDP 及分项数据,省级财政决算报表 |
| 创新点 | 首次从"中央扩张—地方收缩"的非对称财政态势出发,分别估计两级政府财政乘数,揭示财政分权体制下乘数效应的结构性差异 |
基于凯恩斯交叉模型,财政乘数取决于边际消费倾向和税收漏出率。在地方支出同比下降 0.1% 而中央支出上升 6.5% 的非对称格局下,提出三个假说:H1,中央财政乘数大于地方财政乘数,因中央支出的跨区域溢出效应降低了漏出率;H2,转移支付依赖度越高的省份,地方支出收缩对总需求的负面冲击越小;H3,税收增速持续快于支出增速,财政脉冲趋于紧缩,整体乘数较宽松期下降。
核心挑战在于财政变量与 GDP 之间的双向因果关系。采用 Blanchard & Perotti(2002)的递归识别策略:利用财政政策决策滞后于宏观经济变化的制度特征,假设同期内 GDP 冲击不影响财政支出决策,以 Cholesky 分解将财政支出排序在 GDP 之前。同时引入叙事法(Romer & Romer, 2010),以国务院常务会议等政策文件构造外生财政冲击工具变量,克服预期效应导致的内生性偏误。
采用局部投影法估计脉冲响应函数:`y_{t+h} = α_h + β_h shock_t + γ(L)X_{t-1} + ε_{t+h}`,其中 shock_t 为财政支出冲击,β_h 为第 h 期的乘数效应。进一步扩展为状态依赖模型:`y_{t+h} = α_h + β_h^C shock_t × I(中央) + β_h^L shock_t × I(地方) + γ(L)X_{t-1} + ε_{t+h}`,以交互项分离中央与地方乘数,I(·) 为支出来源指示函数。
被解释变量为实际 GDP 对数差分(季度频率),核心解释变量为中央和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支出增速的残差成分(剔除自动稳定器后的外生部分)。控制变量包括滞后 4 期的 GDP 增速、CPI 通胀率、M2 增速及政策利率。样本覆盖 2010 年 Q1 至 2026 年 Q1 的季度时间序列,省级面板数据来自《中国财政年鉴》和 CEIC 数据库。
第一,替换识别策略,以符号约束 SVAR(sign restrictions)替代递归识别,验证估计结果对识别假设的敏感性。第二,替换乘数度量方式,以累计乘数(cumulative multiplier)替代峰值乘数,报告 4 期和 8 期累计效应。第三,剔除 2020—2022 年疫情特殊期的子样本回归,排除非常规财政刺激对乘数估计的扭曲。第四,以省级面板局部投影替代全国时间序列,利用省际变异检验结论的外部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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