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利用外资固稳促优行动方案》通过降低哪些制度性交易成本(准入成本、合规成本与信息成本)促进外资稳存量、扩增量?不同制度维度的改革对外资进入的边际效应是否存在显著差异? |
| 理论框架 | Coase(1937)交易成本理论、North(1990)制度变迁与交易费用、Dunning(1980)OLI折衷范式中的区位优势维度、Djankov et al.(2002)进入规制理论 |
| 研究方法 | 以《固稳促优行动方案》出台为准自然实验,构建多期双重差分模型(Staggered DID),利用教育、医疗、金融、生物技术等行业开放试点的时间与区域差异识别政策效应;以中介效应模型检验"制度变革→交易成本下降→外资进入"的传导路径 |
| 数据来源 | 商务部外商投资综合管理平台企业级数据(2018-2026)、OECD FDI Regulatory Restrictiveness Index(中国各行业评分)、世界银行Enterprise Surveys中国部分、各试点城市外商直接投资备案数据 |
| 创新点 | 首次将《固稳促优行动方案》的五维度制度变革量化为可测度的交易成本降低指标(准入审批天数、数据跨境合规成本、税收递延收益等),在行业-地区层面系统评估制度性交易成本削减对外资"存量稳固"与"增量拓展"的差异化效应 |
外资进入决策面临三类制度性交易成本:准入成本(负面清单长度、审批程序)、合规成本(数据跨境流动审查、政府采购公平竞争门槛)与信息成本(投资环境不确定性与政策透明度)。《固稳促优行动方案》通过扩大市场准入、优化数据跨境管理、税收优惠与公平竞争审查四条路径削减上述成本。理论预期:H1——准入限制指数每下降1个单位,服务业外资新增项目数增长3%-5%;H2——数据跨境合规成本降低对数字密集型服务外资(金融科技、远程医疗)的促进效应大于传统服务业;H3——税收递延优惠(利润再投资暂不征收预提所得税)显著提升外资再投资率。
核心挑战在于制度改善与外资流入之间存在双向因果:外资密集流入可能倒逼制度变革。识别策略利用各服务业子行业开放试点的批次差异(教育、医疗、生物技术、金融等行业的试点区域逐批扩围),形成交错DID设计。关键假定:试点区域的选择主要受中央政策规划节奏驱动,与特定城市外资短期波动无关。采用Callaway & Sant'Anna(2021)异质性处理效应估计量,并以Goodman-Bacon分解诊断"坏比较组"的权重偏误。以同省份未被纳入试点的城市作为对照组。
交错DID基准模型设定为:FDI_entry_{ict} = α + τ Treat_{ct} + βX_{ct} + γZ_{ict} + μ_c + λ_t + ε_{ict}。其中i为外资项目,c为城市,t为年份;Treat_{ct}为城市c在行业对应的开放试点获批后=1;核心参数τ衡量制度改革的平均处理效应(ATT)。中介效应模型分两步:第一步以Treat对各类交易成本指标回归,第二步将交易成本变量纳入基准DID方程,计算间接效应与直接效应的比例。标准误在城市-行业层面双向聚类。
被解释变量FDI_entry采用双重维度:外资项目数(extensive margin)与合同外资额对数(intensive margin)。核心制度变量以文本分析法从《固稳促优行动方案》及配套文件提取五维度量化指标(准入行业数、审批环节压缩比例、数据跨境白名单长度、税收优惠幅度、公平竞争审查覆盖范围),合成综合制度改善指数。数据覆盖2018-2026年全国280个地级市×6个重点开放服务行业的面板。控制变量包括地区GDP、人力资本存量、基础设施密度、先行自贸区虚拟变量等。
第一,平行趋势检验:以事件研究法估计每期Treat系数,检验试点前各期系数是否接近于零;第二,Goodman-Bacon分解:量化多期DID中"已处理组作为控制组"产生的偏误权重;第三,安慰剂检验:将各行业试点获批时间分别提前2年和4年,预期安慰剂效应不显著;第四,替换制度指标:以世界银行B-READY评价体系(中国城市层面)中"市场准入"和"获取经营场所"维度分别替代自建制度指数;第五,子样本剔除:剔除北京、上海、深圳三个外资集聚度最高的城市,检验非一线城市的政策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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