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企业的大规模进入如何推动中国制造业技术复杂度的跃升,进而加速经济结构转型?不同产业间是否存在差异化传导路径? |
| 理论框架 | 林毅夫新结构经济学(要素禀赋结构→产业结构升级)、Hausmann & Hidalgo 经济复杂度理论(产品空间与能力积累) |
| 研究方法 | 面板双向固定效应模型 + 中介效应分析(Baron-Kenny三步法),辅以工具变量(历史产业基础与地理纬度作为IV)处理内生性 |
| 数据来源 | 市场监管总局企业注册微观数据(2015-2026)、国家统计局投入产出表、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哈佛大学 Atlas of Economic Complexity 中国分省数据 |
| 创新点 | 首次将"9大未来产业"企业注册数据纳入结构转型实证框架,区分"新兴产业广度边际"与"未来产业深度边际",构建企业进入→技术复杂度→全要素生产率的两阶段传导机制检验 |
基于林毅夫新结构经济学,要素禀赋结构升级(人力资本积累、数字基础设施完善)降低新兴产业进入门槛,企业大量进入加速产业内技术复杂度提升。Hausmann & Hidalgo 产品空间理论表明企业进入密度越高,"能力邻近性"越强,技术跃迁概率越大。由此提出:H1:新兴产业企业进入数量与地区制造业技术复杂度正相关;H2:未来产业企业进入通过知识外溢渠道对传统产业技术升级产生正向溢出;H3:该效应在数字基础设施较好的东部地区更为显著。
核心挑战在于企业进入与技术复杂度之间的双向因果:技术复杂度高的地区天然吸引更多企业进入。采用 Bartik 工具变量:以各城市初始年份(2015年)的产业份额与全国层面新兴产业增长率(剔除本省)的交乘项作为企业进入的工具变量。排他性约束:历史产业份额仅通过影响当前企业进入来影响技术复杂度,与当期技术冲击无关。此外,控制省份×年份联合固定效应以吸收时变省级政策冲击。
基准回归设定为:Complexity_{it} = α + β·Entry_{it} + γ·X_{it} + μ_i + λ_t + ε_{it},其中 Complexity_{it} 为城市 i 在年份 t 的技术复杂度指数(基于 RCA 加权),Entry_{it} 为新兴产业新设企业数(对数),X_{it} 包括人力资本、外资依存度、金融发展水平等控制变量,μ_i 为城市固定效应,λ_t 为年份固定效应。中介效应模型以全要素生产率(OP法估计)为被解释变量,技术复杂度为中介变量,检验"企业进入→技术复杂度→TFP"传导链。
被解释变量技术复杂度:基于出口产品 RCA 加权构建城市级 ECI 指数,参照 Hausmann 等(2007)方法。核心解释变量:市场监管总局分城市、分产业的企业注册数据,区分"8大新兴产业"与"9大未来产业"两个子样本。控制变量:城市人均受教育年限(人口普查)、数字基础设施(宽带接入率)、金融发展(年末贷款余额/GDP)、外资利用(实际利用外资/GDP)。样本覆盖 285 个地级市,时间跨度 2015-2026 年。
(1)替换被解释变量:以专利复杂度(发明专利占比加权)替代出口技术复杂度,检验结论对技术测度方式的敏感性;(2)替换工具变量:采用 Shift-Share 构造的"leave-one-out"增长率 IV,排除本地冲击对 IV 有效性的干扰;(3)排除直辖市样本:剔除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四个直辖市后重新回归,排除行政级别和资源集聚效应带来的估计偏误;(4)安慰剂检验:将企业进入时间随机提前 3 年,观察伪处理效应是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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