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稳岗扩容提质行动是否显著提升了企业雇佣稳定性?政策效应在不同规模、行业和地区的企业间存在怎样的异质性? |
| 理论框架 | Card & Krueger(1995)最低工资与就业理论、Autor(2003)任务模型框架下的劳动力需求弹性理论 |
| 研究方法 | 双重机器学习(DML)结合倾向得分匹配,利用企业面板数据构建处理组与对照组,估计政策的平均处理效应(ATE)和条件平均处理效应(CATE) |
| 数据来源 | 全国税收调查企业面板数据(NTS)、各地稳岗返还政策台账、城镇新增就业统计月报、A股上市公司员工人数数据 |
| 创新点 | 首次对"稳岗扩容提质"三位一体政策包进行整体效应评估;运用DML克服高维控制变量下的模型设定偏误;区分"稳岗"(雇佣存量)与"扩容"(雇佣增量)的双重政策目标 |
稳岗扩容提质行动通过社保降费、稳岗返还、扩岗补贴三重渠道影响企业雇佣决策。基于Card的最低工资就业理论,适度的政策补贴可以抵消企业用工成本刚性,在劳动需求弹性较高的行业(如制造业、住宿餐饮业)效果更为显著。本文提出三个假说:H1,稳岗返还显著降低企业裁员概率;H2,扩岗补贴促进企业净增雇佣,但存在滞后效应;H3,政策效应在中小微企业和劳动密集型行业中更强,因其融资约束更紧、对补贴更敏感。
核心识别挑战在于政策并非随机分配——稳岗返还通常与失业保险参保挂钩,扩岗补贴面向特定行业,存在自选择偏误。本文利用政策分批次、分地区推出的时序差异,构建双重差分(DID)框架:以首批实施城市的企业为处理组,尚未实施城市的企业为对照组。平行趋势检验借助事件研究法,以政策实施前4期为基准期。进一步,使用各地失业保险基金累计结余作为工具变量,以解决各地政策实施强度的内生性问题。
基准模型采用双向固定效应DID:Y_it = α + β·Treat_i×Post_t + γ·X_it + μ_i + λ_t + ε_it,其中Y_it为企业i在t期的员工人数增速,Treat_i为处理组虚拟变量,Post_t为政策实施后窗口期。核心系数β捕捉稳岗扩容提质政策的净效应。进一步使用交互式固定效应模型(Bai,2009)控制不可观测的时变异质性:Y_it = α + β·D_it + λ_i'·F_t + ε_it,允许不同企业对共同宏观冲击产生差异化响应。
被解释变量为企业员工人数季度同比增速,分解为存量保留率(稳岗维度)和新招聘人数(扩容维度)。核心解释变量为企业获得稳岗返还金额占工资总额比重。控制变量包括企业规模、所有制、资产负债率、行业集中度(HHI)、地区失业率。数据来源:全国税收调查数据库(2018-2026)提供企业级财务与雇佣信息;各市人社局稳岗返还发放台账提供政策处理强度;国家统计局城镇失业率调查提供地区层面劳动力市场松紧度。
第一,替换被解释变量:以企业社保参保人数替代员工总数,排除劳务派遣等非标准雇佣的测量误差。第二,安慰剂检验:将政策实施时间提前2期,观察β是否不再显著——若提前期系数显著,则表明存在前定趋势。第三,排除同期政策干扰:控制同期实施的增值税留抵退税政策和企业所得税减免力度,以剥离其他惠企政策对雇佣决策的混杂效应。第四,使用Callaway & Sant'Anna(2021)的异质性处理效应估计量,处理多期交错DID中"坏比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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