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工业5G专网的大规模部署能否推动中国制造业实现从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的结构转型?后发行业是否存在"数字追赶窗口"? |
| 理论框架 | 新结构经济学(Lin, 2012)、技术追赶理论(Abramovitz, 1986)、通用目的技术理论(Bresnahan & Trajtenberg, 1995)、基础设施与增长理论(Röller & Waverman, 2001) |
| 研究方法 | 多期双重差分法(DID)+ 结构变换分解方法(Shift-Share Analysis) |
| 数据来源 | 中国工业统计年鉴(行业层面)、工信部工业互联网试点示范项目名单、各省5G基站建设数据、中国海关出口产品数据库(CEPII-BACI) |
| 创新点 | 将工业5G专网视为通用目的技术(GPT),构建"数字基础设施密度→行业技术复杂度→结构转型速度"的因果链条,识别后发行业的追赶条件 |
基于Bresnahan & Trajtenberg(1995)的通用目的技术理论,工业5G专网具有广泛的应用性、创新互补性和持续改进性三大GPT特征。Lin(2012)的新结构经济学强调,基础设施升级可降低产业转型的交易成本。假说体系:①工业5G专网覆盖度高的行业,技术复杂度提升更快(H1:GPT驱动的结构升级效应);②初始数字化水平较低的后发行业获益更大,存在"后发优势"(H2:追赶效应);③结构转型效应依赖于行业人力资本水平,高技能劳动力占比高的行业转型更快(H3:互补性条件)。
利用工信部2022-2026年分批次公布的"5G+工业互联网"试点示范项目,构建行业-年份层面的多期DID。处理组为被纳入试点示范的工业中类行业,对照组为同行业内未覆盖的子行业。关键识别假定:试点项目的选择与行业未来增长趋势不直接相关(可通过控制行业前期趋势和进行平行趋势检验验证)。利用试点项目评审专家所在城市的5G建设进度作为工具变量。
基准模型:$StructUp_{jkt} = \alpha + \beta_1 5GPilot_{jkt} + \beta_2 (5GPilot_{jkt} \times HumCap_k) + \gamma X_{jkt} + \mu_k + \lambda_t + \epsilon_{jkt}$,其中$StructUp_{jkt}$为行业$k$在城市$j$、时间$t$的结构升级指标(技术复杂度指数/全要素生产率),$5GPilot$为5G专网试点强度(项目数/投资额),$HumCap$为行业人力资本水平,$X$为控制变量(行业规模、资本密集度、出口依存度、国有企业占比),$\mu_k$为行业固定效应,$\lambda_t$为时间固定效应。
被解释变量:①行业技术复杂度(Hausmann et al., 2007 的PRODY方法,基于海关出口数据计算);②行业全要素生产率(OP/LP方法估计);③行业资本-劳动比变动。核心解释变量:5G专网试点项目数量与总投资额(工信部公开名单+各省工信厅项目库)。控制变量:行业规模(总产值)、资本密集度、出口依存度、R&D强度、国有企业资产占比、行业集中度(CR4)。数据来源:中国工业统计年鉴、海关总署出口数据库、工信部试点示范名单。
①平行趋势检验与事件研究法(Event Study):绘制动态效应图验证试点前的趋势一致性;②替换被解释变量:用行业内高技术产品出口占比替代技术复杂度指数;③排除同期政策干扰:控制"智能制造试点示范""制造业创新中心"等同期产业政策;④安慰剂检验:将试点时间随机前移2年,检验系数是否消失;⑤分样本回归:按行业初始数字化水平分组,验证追赶效应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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