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具身智能产业高度集中于广东等少数省份(占比78.7%),这种极端空间集聚是否达到社会最优规模?集聚的规模报酬递增与拥挤成本之间的均衡点在哪里? |
| 理论框架 | Marshall(1890)外部经济理论、Krugman(1991)新经济地理学中心-外围模型、Hsieh & Moretti(2019)空间错配框架 |
| 研究方法 | 构建包含集聚外部性与拥挤成本的空间均衡模型,利用增值税发票数据测算企业全要素生产率,采用工具变量法识别集聚的因果效应 |
| 数据来源 | 国家税务总局增值税发票数据(企业销售收入)、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各省市统计年鉴、天眼查企业注册数据 |
| 创新点 | 首次将新经济地理学空间均衡框架应用于具身智能这一新兴未来产业,量化测度"过度集聚"与"集聚不足"的临界点 |
基于Marshall外部经济理论与Krugman新经济地理学,构建包含知识溢出、劳动力池共享、中间投入品匹配三重集聚外部性的理论模型,同时引入土地成本上升、通勤拥堵等拥挤效应。假说H1:产业集聚对企业生产率呈倒U型影响;H2:当前广东的集聚程度已超过社会最优水平;H3:核心零部件环节因技术壁垒高,集聚效应弱于系统集成环节。
利用"十五五"规划将具身智能纳入国家战略这一外生政策冲击作为工具变量,结合各省份历史制造业基础(1990年代工业机器人保有量)作为集聚程度的预测变量。识别假定为:历史制造业基础通过路径依赖影响当前具身智能企业选址,但不直接影响当期企业生产率(排除集聚渠道)。同时采用Bartik工具变量法,以全国行业增速与地方初始份额的交互项构建外生变异。
基准模型设定为:$\ln TFP_{ijt} = \alpha + \beta_1 Agg_{jt} + \beta_2 Agg_{jt}^2 + \gamma X_{ijt} + \delta Z_{jt} + \mu_i + \lambda_t + \varepsilon_{ijt}$,其中$TFP_{ijt}$为企业全要素生产率,$Agg_{jt}$为地区j的产业集聚度(就业密度或企业数量密度),$X_{ijt}$为企业层面控制变量(规模、年龄、资本密集度),$Z_{jt}$为地区层面控制变量。采用OP法和LP法估计TFP,使用2SLS进行因果推断。
被解释变量:以OP法或LP法估计的企业层面TFP。核心解释变量:地区-行业层面的就业密度、企业数量密度、Herfindahl指数。控制变量包括企业规模(对数销售收入)、企业年龄、资本劳动比、研发强度。地区变量包括人均GDP、高校数量、互联网普及率。数据主要来自增值税发票明细数据(2020-2026年),匹配工商注册数据与专利数据,样本覆盖全国31个省份的具身智能相关企业。
第一,替换集聚度衡量方式,分别使用区位熵、空间Gini系数、EG指数进行稳健性检验;第二,采用倾向得分匹配法(PSM)控制企业自选择问题,比较高集聚区与低集聚区中可观测特征相似的企业;第三,利用2024年部分省份出台的具身智能专项补贴政策作为自然实验,构建双重差分模型验证结论;第四,进行安慰剂检验,将政策冲击时间前移两年检验是否存在伪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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