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循环经济政策目标(2030年固废综合利用45亿吨、产值8万亿元)如何改变资源在原生资源与再生资源之间的跨期配置效率?市场均衡下的再生资源价格是否能反映其社会边际价值? |
| 理论框架 | Hotelling(1931)可耗竭资源理论 + Dasgupta & Heal(1979)资源替代模型 + Baumol & Oates(1988)环境外部性标准定价理论 |
| 研究方法 | 动态可计算一般均衡(DCGE)模型 + 反事实模拟 |
| 数据来源 | 中国投入产出表(国家统计局)、《中国环境统计年鉴》固废数据、Wind行业数据库资源价格序列、国家发改委循环经济指标体系 |
| 创新点 | 将"新三样"固废(动力电池、风电叶片、光伏组件)作为新型再生资源纳入多部门CGE框架,量化循环经济约束对资源配置效率的福利效应 |
在Hotelling可耗竭资源模型基础上引入再生资源替代部门,构建包含原生资源部门、再生资源部门和最终品部门的两部门动态均衡模型。理论上,循环经济的产值目标(8万亿元)相当于对再生资源部门施加产出补贴,将改变资源的跨期开采路径。提出假说H1:循环经济政策提高再生资源部门的资本回报率,引致资源从原生部门向再生部门再配置;H2:在外部性未完全内化时,市场均衡的再生资源利用量低于社会最优水平;H3:"新三样"固废回收的技术进步率是决定政策福利效应的关键参数。
采用动态CGE模型结合反事实分析方法。以2020年为基准年,设定"无循环经济政策"的基准情景和"2030目标约束"的政策情景,通过比较两个情景下的资源配置效率、福利变化和部门产出差异来识别政策效应。关键识别假定包括:(1)再生资源与原生资源的替代弹性通过CES生产函数量化;(2)技术外生进步率的设定参照历史趋势;(3)市场结构假定为竞争性均衡。利用GAMS软件求解模型,敏感性分析针对替代弹性和折现率参数。
核心模型为多部门动态CGE系统:$$\max \sum_{t=0}^{T} \beta^t U(C_t) \quad s.t. \quad Y_t = F(K_t, L_t, R_t^v, R_t^r)$$其中$R_t^v$为原生资源投入,$R_t^r$为再生资源投入,两者通过CES嵌套:$$R_t = [\alpha (R_t^r)^{\frac{\sigma-1}{\sigma}} + (1-\alpha)(R_t^v)^{\frac{\sigma-1}{\sigma}}]^{\frac{\sigma}{\sigma-1}}$$政策约束条件为$R_{2030}^r \geq 45$亿吨且循环经济产值$V_{ce} \geq 8$万亿元。通过校准替代弹性$\sigma$和社会折现率$\beta$进行数值模拟,比较均衡路径上的资源配置效率和福利水平变化。
核心变量:(1)再生资源投入量$R^r$:来自《中国环境统计年鉴》的大宗固废综合利用量,细分为传统固废和"新三样"固废;(2)原生资源投入$R^v$:来自国土资源部的矿产资源开采量;(3)替代弹性$\sigma$:利用2010-2025年行业面板数据,通过成本份额法估计;(4)循环经济产值:结合发改委统计口径和Wind行业数据。校准数据主要基于2020年中国投入产出表的42部门分类,合并为包含资源循环部门的12部门聚合表。
(1)替代弹性敏感性分析:将CES替代弹性$\sigma$在[0.5, 3.0]区间内变动,检验福利效应结论是否对参数选择敏感。(2)技术进步率外生假定放松:将再生资源部门技术进步内生化,引入研发投资—技术进步的定向技术变迁模型(Acemoglu et al., 2012),检验基准结论的稳健性。(3)市场结构假定放松:在CGE模型中引入再生资源部门的垄断竞争结构(Dixit-Stiglitz框架),比较完全竞争与不完全竞争下的均衡差异。(4)开放经济扩展:引入再生原料进口(如新闻提及的"海外优质再生原料"),分析贸易开放对国内资源配置效率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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