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在外部关税壁垒上升的约束下,中国外贸总量突破25万亿元的同时,进出口商品结构与贸易伙伴结构的转变是否改善了国民福利?资源配置效率是否因贸易转移而受损? |
| 理论框架 | Heckscher-Ohlin-Samuelson 要素禀赋模型 + Melitz (2003) 异质性企业贸易模型 + Arkolakis, Costinot & Rodríguez-Clare (2012) 贸易福利核算框架 |
| 研究方法 | 结构引力模型(Structural Gravity Model)+ 反事实模拟,利用 PPML 估计贸易弹性后校准福利变动 |
| 数据来源 | 中国海关总署月度统计数据、UN Comtrade 双边贸易数据库、CEPII BACI 细分产品贸易数据、世界银行 WITS 关税数据库 |
| 创新点 | 将贸易伙伴结构从发达经济体向"一带一路"国家的转移纳入 Melitz 框架进行福利分解,区分集约边际与扩展边际的贡献,量化"市场多元化"政策的净福利效应 |
基于 Melitz (2003) 异质性企业模型,贸易开放通过选择效应将资源重新配置至高生产率企业,提升行业整体效率。H1:外贸增长主要通过扩展边际(新企业、新产品、新市场)而非集约边际驱动,福利增进效应更强。H2:贸易伙伴从欧美向"一带一路"国家转移存在短期贸易成本上升,但长期通过市场竞争效应改善配置效率。H3:高技术产品出口的超常规增长反映了比较优势的动态升级。
采用 Bartik (1991) 工具变量策略,以贸易伙伴国的GDP增速和行业层面的全球需求变化构造出口需求的移动份额工具变量(Shift-Share IV),分离外生需求冲击对中国资源配置的影响。核心假定为行业初始出口份额与后续行业生产率增长不直接相关(排他性约束),通过 Goldsmith-Pinkham, Sorkin & Swift (2020) 的份额外生性检验和 Borusyak, Hull & Jaravel (2022) 的冲击外生性检验加以验证。
$$\Delta \ln Welfare_{it} = \beta_0 + \beta_1 \Delta ExportShare_{it} + \beta_2 \Delta HHImarket_{it} + \beta_3 \Delta HighTech_{it} + \gamma X_{it} + \mu_i + \delta_t + \varepsilon_{it}$$
其中 $Welfare_{it}$ 使用 Arkolakis et al. (2012) 的充分统计量方法以国内支出份额的倒数度量,$HHImarket$ 控制市场集中度变化,$HighTech$ 为高技术产品出口占比。使用 2020–2026 年行业-季度面板数据,行业层面聚类标准误。
被解释变量:行业层面福利变动,以国内支出份额 $\lambda_{ii}$ 的对数变化衡量(ACR 方法)。核心解释变量:行业出口占总产出份额变动、贸易伙伴赫芬达尔指数变动、高技术产品出口占比变动。控制变量:行业TFP(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行业资本劳动比、行业进口关税变动(WITS)。工具变量:贸易伙伴加权GDP增速(IMF WEO)× 基期出口份额(海关数据)。
①替换福利度量方式为 Caliendo & Parro (2015) 的多部门量化模型;②使用不同基期(2019 vs 2021)重新构造 Shift-Share 工具变量,检验估计量对基期选择的敏感性;③采用安慰剂检验,将政策时点前移2个季度,确认平行趋势假设成立;④利用 Hausman 检验比较 OLS 与 IV 估计的差异,评估内生性的严重程度;⑤剔除加工贸易占比过高的行业后重新估计,排除加工贸易的机械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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