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央企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制度变迁如何影响企业研发投入强度?考核指标中"科技创新"权重的提升是否通过改变多任务代理人的努力配置,挤入了长期创新投入? |
| 理论框架 | Holmström & Milgrom(1991)多任务委托代理模型,以及 Aghion, Van Reenen & Zingales(2013)关于机构所有权与创新的理论 |
| 研究方法 | 多期双重差分法(Staggered DID),以历次央企考核办法修订作为准自然实验,检验考核指标中科技创新权重提升前后央企研发投入强度的变化 |
| 数据来源 | 国泰安(CSMAR)上市公司研发数据库、国资委央企考核办法文件汇编、央企控股上市公司年报(2010-2026) |
| 创新点 | 首次以考核制度变迁为外生冲击识别央企创新激励的因果效应,弥补了既有文献侧重民营企业、忽略制度性激励的不足 |
央企面临短期经营目标(利润、资产保值增值)与长期创新目标的多任务权衡。根据Holmström-Milgram多任务委托代理模型,当考核指标从偏重短期财务绩效转向赋予科技创新更高权重时,代理人会在长短期任务间重新配置努力。据此提出:H1:考核中创新权重提升正向促进央企研发投入强度;H2:该效应在技术密集型央企(电网、航天、通信)中强于资源垄断型央企;H3:效应伴随"工资帽"放松等配套激励而放大。
以国务院国资委历次《中央企业负责人经营业绩考核办法》修订(2013、2016、2019、2023年各版)作为外生政策冲击,将受影响央企作为处理组。关键识别假定为平行趋势——即若无考核修订,处理组与对照组的研发投入变动趋势一致。采用事件研究法动态图示处理效应,并用Goodman-Bacon(2021)分解检查双向固定效应DID的异质性处理效应偏误。
基准模型:R&D_intensity_{it} = α + β·Post_InnovationWeight_{it} + γ·X_{it} + μ_i + λ_t + ε_{it}。其中R&D_intensity为研发投入占营业收入比,Post_InnovationWeight为考核中创新指标权重上调后的虚拟变量,X_{it}包含企业规模、资产负债率、资产回报率、行业竞争度等时变控制变量,μ_i和λ_t分别为企业个体与年份固定效应,标准误在企业层面聚类。
被解释变量:研发投入/营业收入(R&D1)与研发投入/总资产(R&D2)双测度。核心解释变量:手工整理国资委考核办法文本,构建创新指标权重指数(0-100分),高于中位数为1。控制变量包括:企业规模(log总资产)、杠杆率(资产负债率)、盈利能力(ROA)、托宾Q、董事会独立性、政府补贴强度。数据区间2010-2026年,样本覆盖约380家央企控股A股上市公司。
(1)替换被解释变量为专利申请量/授权量(创新产出),检验研发投入是否转化为实际创新;(2)PSM-DID:以企业规模、行业、所有制结构为协变量倾向得分匹配后再做DID,缓解选择偏差;(3)排除同期其他政策干扰(如2015年"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减税降费政策),在回归中控制政策虚拟变量;(4)工具变量法:以省级政府工作报告中"创新"词频作为考核压力的工具变量,应对考核办法修订本身可能内生于前期央企创新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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