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问题 | 造船业地理集聚如何通过要素配置优化影响企业全要素生产率?集聚效应在不同船型细分市场(散货船、集装箱船、油轮)中是否存在异质性? |
| 理论框架 | Marshall(1890)产业集聚外部性理论、Krugman(1991)新经济地理学的规模报酬递增与运输成本权衡、Hsieh & Klenow(2009)资源配置扭曲与TFP核算框架 |
| 研究方法 | 面板固定效应模型 + 中介效应检验;以集聚指数(区位熵、EG指数)为核心解释变量,以企业TFP(LP法/OP法)为被解释变量,检验要素配置效率的中介路径 |
| 数据来源 | 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1998—2025)中船舶制造及配套企业子样本、各沿海省份统计年鉴造船产值数据、Clarksons Research全球造船数据库 |
| 创新点 | 首次在统一框架下测度造船业集聚对TFP的资源配置渠道,并将船型细分市场异质性纳入分析,弥补现有研究仅关注宏观集聚指标的不足 |
H1:造船业地理集聚通过劳动力池共享、中间投入品专业化分工和技术溢出三条渠道提升企业TFP。H2:散货船等标准化程度高的船型集聚效应弱于油轮等高技术复杂度船型,因后者对知识溢出的依赖更强,集聚带来的Marshall外部性更显著。H3:集聚对TFP的提升效应存在最优集聚度,过度集聚引致要素价格(尤其是岸线资源和熟练焊工工资)上升,形成倒U型关系。
核心识别挑战在于集聚与生产率之间的双向因果和企业自选择问题。采用两阶段策略:第一阶段使用历史港口水深和岸线长度作为工具变量(相关文献如Rosenthal & Strange, 2004,历史自然禀赋决定初始集聚但不受当前TFP影响);第二阶段利用2008年金融危机后船舶工业调整规划引起的企业退出作为外生冲击,构建集聚度变化的差分设计,分离出企业搬迁而非淘汰引起的集聚变动效应。
基准回归:lnTFP_it = α + β·Agglomeration_jt + γ·X_it + δ_t + μ_i + ε_it。其中Agglomeration_jt为j区域t年的区位熵或EG指数,X_it为企业控制变量(规模、年龄、所有制、出口占比),δ_t和μ_i分别为年份和企业固定效应。中介效应采用Baron & Kenny三步法结合Sobel检验:第一步验证集聚→TFP总效应,第二步验证集聚→资本错配度和劳动错配度,第三步纳入错配变量观察β衰减程度。
TFP采用Levinsohn-Petrin(2003)半参数法估计,以中间投入为代理变量解决同时性偏误;劳动错配度参照Hsieh & Klenow(2009)以企业工资与边际产出价值的偏离衡量;资本错配度以企业资本边际产出与行业均值的离散度衡量。样本覆盖1998—2025年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中CSIC分类3731(金属船舶制造)和3759(船舶配套设备制造)全部企业,共计约8.6万条企业—年观测。
第一,替换核心变量:将区位熵替换为Herfindahl指数和DO指数(Duranton & Overman, 2005)重新回归;将LP法TFP替换为OP法和ACF法估计值。第二,更换工具变量:以明代漕运港口遗址到现代造船基地的距离作为历史工具变量的替代(延续马歇尔集聚的历史路径依赖逻辑)。第三,排除极端值:剔除TFP分布两端各2.5%的观测值,检验结果对异常值的敏感性;第四,分时段检验:分别对2009—2015年(调整期)、2016—2020年(复苏期)和2021—2025年(绿色转型期)子样本回归,检验结构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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